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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刀口舐血的孤胆佣兵,一朝穿越,摇身成为名门千金,斗破宫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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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媚药

脑中一阵刺痛,孤凤紧皱着眉头慢慢睁开了双眼,“唔……这是什么地方……”
揉了揉脑袋,孤凤环视着四周,她躺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着装,就在这时,她脑中突然涌进了一段陌生的记忆,独孤沐月,西北后之嫡女,谁是独孤沐月?我吗?

“我,我不是在执行任务吗?”孤凤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想排除这段陌生的记忆,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呵呵,美人儿这是醒了?”

恶心的声音让孤凤猛然抬起了头,看着不断逼近自己的几个龌龊的男人,孤凤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了一起,眼神里一片冷然,“滚。”

她现在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人渣的身上。

“呦,生气了呢,爷还就是喜欢你这样。”为首的男人听闻兴致不禁高昂了起来,眼睛里闪出淫秽的光芒。

孤凤慢慢起身,低头将额前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等抬起头时眉眼间已然升起阵阵杀意,“我再说最后一遍,滚。”

可几个男人只当她是在逞强,完全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不但没有退后,反而慢慢的逼近起来。

孤凤斜眼看着脚边的木棍,踢脚,木棍弹起,握住,动作一气呵成,“看在你们长的这么丑的份儿上,那就好心的让你们死的漂亮些好了。”

说完孤凤就点步上前,在男人还没有看清她的招数时,身体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看着脚底下的几个人的尸体,孤凤不屑的甩掉木棍,抹掉脸颊溅上的血迹,男人,真的恶心。

刚想回身,孤凤突然觉得腹部升起了一股热气,随即整个身体都开始变的火热了起来。

怎么回事?孤凤瞪着眼睛摸着自己的脸颊,火烫的要命,渐渐的,她的理智开始模糊了起来。

偏僻的小巷里看不见一个人影,孤凤靠着意志勉强的扶着墙壁慢慢的走到外面的街上。

不行,孤凤脚步虚了虚,瞬间明白了这具身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媚药,是谁这么卑鄙?独孤沐月啊独孤沐月,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闯进了小巷里,借着清冷的月光,孤凤在情欲的叫嚣下只能模糊的看清是个男人。

“帮帮我……”顾不得心中那傲人的自尊,孤凤终于败在了欲望之下,整个身体好像是被虫咬一样,难受的厉害。

君玄狂看着眼前拉住自己胳膊的女人,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出口时语气一片清冷,“放开。”

入手之处的肌肤带给孤凤一丝凉意,让她不想放开,“嗯……帮我……”

媚眼如丝,朱唇半开,看到这副景象,君玄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口干,暗骂了自己一句,果然是在军营呆久了吗。

看见君玄狂不再说什么了,孤凤干脆将自己的衣服扯开,直接扑到了君玄狂的怀里,感受到怀里人儿姣好的曲线,君玄狂靠着理智想要拉开孤凤,可是肩膀处的刺痛让他被迫停下了动作。

凯旋归来,本想回府治伤,哪里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这么个女子。

“嗯……求你……给我。”这个时候的孤凤已经是没有任何的理智了,完全陷入了情欲的煎熬。

孤凤本就是雇佣兵,就算是这具身体再不给力,可是自身的意志还是起着作用的,加上君玄狂此时又是有伤在身,所以愣是让孤凤压在了身下。

急不可耐的扯着身下人的衣服,君玄狂被孤凤这么撩拨,竟然也起了反应。

“你给我过来这边。”君玄狂粗气骂道,将孤凤扯到自己的左边,右边的肩膀因为孤凤刚刚那一撞已经浸出了血。

孤凤整个人处于迷茫的状态,只想跟面前的男人肌肤相近,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上前直接封住了君玄狂的薄唇。

感受到唇上的热意,君玄狂再也把持不住,翻身将孤凤压制身下。

小巷里,男人伏在上方,进行着最为原始的动作,孤凤感受着男人的动作,发出了满意的低喃。

一番云雨过后,君玄狂邪魅的看着身下的人儿,“你究竟是谁?”

孤凤药性未解,根本就没有能力思考,只是借助本能将君玄狂拉向自己,红唇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还要……”

只这两个字,就使得君玄狂理智的那条弦又崩断了,不再说话,身下的律动又凶猛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孤凤从昏睡中醒了过来。看着身上昏死的男人,孤凤的眼中先是惊慌了下,随即又冷静了起来。我竟然强上了一个男人??!!!

孤凤不敢再想,忙小心翼翼的起身,抓起了身旁的衣服。

“这,怎么穿啊?”因为不熟悉这繁络的衣服,刚才脱的时候,孤凤近乎是撕掉的,现下手里捧着的也只是一堆布条。

“嗯……”君玄狂因为孤凤的动作,有了清醒的迹象。

没有时间再想了,孤凤身穿亵衣,将手里的布条好歹的裹住身子就奔出了小巷。

虽然布条遮不住什么,但毕竟身上还有亵衣,相比较她执行任务时穿的紧身短衣短裤,这已经很保守了。

凭借着脑中混乱的记忆,孤凤竟然真的找到了西北侯府,抬头看着月光映着的‘西北侯府’几个大字。孤凤身上的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潜意识的反应告诉她,如今是能走一步算一步。常年的雇佣兵生活没有给予她什么,只给她了强大的适应环境的能力。

在沙漠里吃蜥蜴补充水分,在雪山上洗雪澡维持体温,在冰湖里潜伏几个小时只是为了给敌人完美的一击。这些都是她经常要经历的事情,所以相较于现在的情况而言,孤凤心里还并不是很慌乱。

独孤沐月是吗,好,反正孤凤也本就是个代号而已,以什么身份生活,对于孤凤来说没有区别,只是,今日被人暗算,贞洁尽失,这口气她是怎么都咽不下去,就算是为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她孤凤,不,她独孤沐月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敛了敛脸色的神色,独孤沐月大步踏进了西北侯府的门。

“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灵儿一直守在门口,在独孤沐月消失后,她就一直守在门口,现在终于是等到了她。

独孤沐月见到灵儿的一瞬间脑中的记忆就随之出现了。灵儿,独孤沐月的贴身丫鬟。

知道自己的这副样子有些见不得人,独孤沐月所以赶紧开口,“快扶我回房。”

“哦,好。”灵儿被自家小姐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的低头应着。

幸好天色已晚,接近凌晨的时候是最寂静的,这一路上竟然也没有碰到什么人,推开自己的房门,独孤沐月才算是真的的长舒了口气。

“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灵儿惊慌的看着仅着亵衣的独孤沐月,白色的亵衣之上还散着几片零散的血迹。

独孤沐月顺着灵儿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亵衣,脸色不禁一红,这无疑是自己的处红了,“那个,你就先别问了,给我打点水去。”

“是。”灵儿毕竟只是个丫鬟,既然独孤沐月不说什么,她自然也不会越位去问。

灵儿出去后,独孤沐月环视了下房间的四周,很气派的装饰,不过就是有些阴柔了,她不是很喜欢,既然今后自己就是独孤沐月,那就要换了这些阴柔的东西才可以。

“大小姐,您看什么呢?”灵儿捧着水回来就看见独孤沐月皱眉看着檀木床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自家小姐有些奇怪。

独孤沐月轻轻摆手,“没什么,对了,我今晚什么时候出去的?”

她倒是要看看是谁敢对西北候的嫡女下手,胆子未免也大了些。

灵儿想了想,“应该是酉时吧,您说跟独孤琴小姐去外面逛逛。”

“独孤琴?”独孤沐月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个女人好像是自己二姨娘的孩子啊,难不成是她?

灵儿点头,“我当时说要跟着您,可是独孤琴小姐说什么都不让,您见状也就不再说什么,独自跟着她出去了。”

“那我没回来她是怎么说的?”听灵儿的话,应该就是个独孤琴没跑了,呵呵,庶女想爬上嫡女的枝头,还真的可悲的封建想法。不仅想法可悲,做法更可悲。

不过这个独孤琴敢这么明目张胆,就证明她不怕被揭发,看来平时独孤沐月没少受她的欺负。

“她只是说大小姐见到了旧人,在外面闲聊,就先回来了。”灵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独孤沐月听闻嘴角扯了扯,“其他人怎么说?”

灵儿听闻沉默了下来。

独孤沐月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大小姐不用怕,等老爷和大公子回来,她们就不敢这样了。”灵儿以为独孤沐月是难过了,所以赶紧解释。

“怕?”独孤沐月好笑的弯了嘴角,“我怕什么?”她这辈子还没有怕过什么,就连手枪抵在她的脑后,她都是面不改色的秒杀对手。

第二章:二姨娘

“独孤琴小姐以前一直都是……”灵儿顿了顿,没有说出后面的话,自家小姐就是脾气太软绵了些,明明是嫡女的,可是事事都位于那个独孤琴之下。
“好了,以前都是以前,”独孤沐月摆手,“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呢,过来帮我梳妆一下。”

看着外面渐渐破晓的晨光,独孤沐月嘴角勾了勾,是时候去拜访下自己的这位二姨娘了,想桃李代僵,没那么简单,以前的独孤沐月给了她们妄想,那现在的独孤沐月就要亲手毁了这份妄想。

铜镜里的女人头上顶着卷须翅三尾点翠衔单滴流苏凤钗,耳朵上戴着明珠琉璃翠耳环,肌肤胜雪,双目似一泓清水,看到这独孤沐月满意的点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具身体她很满意,但,唯独就是体质差了些。

“好了,大小姐。”灵儿笑着看着独孤沐月。

“嗯,来,扶我去二姨娘的房间,到了该请安的时间了。”独孤沐月起身,将自己的手搭在灵儿的手背之上。

看着起身的独孤沐月,灵儿突然感到一阵陌生,明明就是小姐的样子啊,可是,这周身散发的气质却是陌生的。自家小姐永远都是温和似水的,不会有这么逼人凌厉的气场。

“愣着干什么?”独孤沐月调笑的看着身边的灵儿,这丫头还真的愣头愣脑的。

“抱歉小姐,刚刚奴婢走神了。”灵儿恍然回神,赶紧低头。

“不碍事。”独孤沐月轻轻摇头。灵儿已经看出了自己的不对,不过,那又有何妨,她就是要让全府的人都看到,此时的独孤沐月早已不是彼时的独孤沐月了。

与此同时,晔王府里。

君玄狂死死的攥着手里的香袋,眼神里满是怒气,好一个女子,竟然溜走了,拿自己当什么。

不过,幸好,君玄狂看了眼手里的香袋,幸好她留下了这个,大宇王朝的女儿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随身携带的香袋一定是自己亲手制作的,无论是里面的花料还是缝制都是亲力亲为。

只要是有这个香袋在手,他就不相信寻不到那女人。

“王爷……”御医小心翼翼的看着怒气满身的君玄狂,肩膀处的伤口已经裂开了,再不处理的话……

“你自行处理就好,问我做何?”君玄狂表示自己的心情现在很是不好。

生平第一次叫一个女人耍了。

御医被君玄狂这一吼,身子震了震,赶紧拿出药粉,可是因为手抖一下子全洒在了伤口上。

“对不起王爷……”御医本以为君玄狂会骂他,可是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睛直直的看着手里的香袋,眼神恨不得烧出火。

知道现在说话无疑是找死,御医很识趣的低头开始上药。

西候王府不是个小地方,逛了近半个时辰,独孤沐月头疼的看着身边的灵儿,“还没到吗?”

灵儿茫然了下,似乎是在想自家主子为何问这种奇怪的话。独孤沐月看到灵儿茫然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过也没有什么掩饰的必要,“还有多久才到?”

“马上了小姐,前面就是。”灵儿被独孤沐月清亮的吓人的眼神逼的低下了头。

独孤沐月永远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是什么样子一,以往,她只有在遇到强劲的目标时才会露出这样的目光。可是现在,对于这个新奇的环境,独孤沐月显然是比以往更加的兴奋。

“是你?”独孤琴本是想今早过来给母亲请安,顺便告诉她昨晚自己做的好事,可是没有想到竟会遇到本尊。

独孤沐月看着眼前的独孤琴,听着她刚才的称呼,可见这姑娘就是那个独孤琴没跑了,嘴角讥讽的勾了勾,“怎么?很惊讶吗,我们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独孤琴听闻惊愕了下,她怎么会安好的在这里?还有,她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会说话了?”独孤沐月好笑的走到独孤琴面前,晃晃自己的手,可笑,就是这样的人,竟然将独孤沐月踩在脚下,自己的这副身子之前究竟是有多不争气。

独孤琴下意识的拍开独孤沐月的手,神智也恢复了,“你干什么?”

独孤沐月摸了摸自己被打的手,丝毫不计较,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的人,“昨晚的事情我有些不记得了,不知道妹妹还可否记得一二呢?”

独孤琴眼神慌了慌,她已经叮嘱过那些杂碎了,做完事就直接解决了她就好,为何这独孤沐月现今还完好的站在这里。

“看来妹妹也是不记得了。”独孤沐月状似无奈的样子,“既然不记得了那就算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想些不该想的,尤其是那些跟自己无关的事情,妹妹啊,我提醒你一句,”独孤沐月慢慢凑到了独孤琴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想的越是多,最后摔的越是惨。”

独孤琴猛的站开,手指着独孤沐月,“不要以为昨晚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

“哦?”独孤沐月玩味的看着独孤琴,“那你记得什么?”

“我,我,”独孤琴知道自己现在如果是说出独孤沐月跟人苟合的事情就证明是自己陷害的她,她不能这么说。

“妹妹倒是说啊。”显然独孤沐月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独孤琴沉了沉气,告诫自己千万不可慌乱,“昨晚家中的仆役看见你和不知名的男人在小巷里苟合。”

“证据呢?”独孤沐月不慌不乱的直视着独孤琴。

“证据,证据,这,这还需要什么证据,”独孤琴愤愤的指着独孤沐月,“你昨晚没有回来,再加上仆役的话,还需要什么证据吗?”

“你昨日不是亲自跟家里人说,我是遇到旧交才晚归的吗?”独孤沐月勾着嘴角,“那我晚回来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你,你……”独孤乐恨恨的指着独孤沐月愣是说不出话来,这独孤沐月何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独孤沐月笑意盈盈的看着独孤琴,心里冷笑了下,就这样的人竟然也可以将西候府的嫡女压在底下,这副身子原来的主人到底是有多怯懦。

“妹妹何必动这么大的气。估计二姨娘也等着我们两个了,还是先去请安吧。免得坏了礼数可就不好了。”独孤沐月知道现在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这独孤琴敢这般猖狂,就证明她那生母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果然,一提起自己的生母,独孤琴刚刚的那种慌乱和不安霎时就消失了,立刻扬起了得意的嘴脸,“哼,你不要以为这张嘴一会儿可以骗过大家。”

独孤沐月听闻只是耸耸肩,将手抬起示意身边的灵儿,“我们走吧。”

灵儿见状赶紧的轻抚着独孤沐月,“是,小姐。”

二姨娘今天一早就已经坐在大厅里了,她不像是自己那蠢笨的女儿,以为跟那些人渣交代好就可以安稳的睡觉了。

昨儿个凌晨她就听到手下的人说独孤沐月跑了,至于怎么逃走的,手下的人并不清楚,只是说到那里的时候,地上就只有一片的尸体了,可是并没有那独孤沐月的。

二姨娘听到门口的动静,眼光沉了沉,昨晚那独孤沐月能侥幸逃过一劫是她的福气,可是今天可就不一定了。

女儿家的身子出闺前被破了,按说是要自尽以儆效尤的,她就不信昨晚那些个人没碰她。

独孤沐月一进门就看见正位上坐着一个中年女子,眉角弯弯,眼神中露着不明的笑意,身上穿着一件墨绿的衫子。

想必这就是那什么二姨娘了吧。独孤沐月赶紧的微微低头,“给二姨娘请安。”

她早就听灵儿说过,这二姨娘是抚养自己长大的,自己一直都是对这位长辈言听计从,呵呵,言听计从,多好笑。

二姨娘看见低头的独孤沐月,搭在椅子上的手收了收,敛起了神色,“起来吧。”

独孤沐月起身后,径直走到偏位坐下,没有抬头再看二姨娘一眼,礼数她已经尽到了,至于其他的,她不想在意。

“听琴儿说你昨晚一夜未归?”二姨娘见独孤沐月一直不言语,忍不住出声发问起来。

听见二姨娘的话,独孤沐月的嘴角几不可闻的弯了弯,终于是对方先忍不住了。

“也并不是一夜未归,只是遇到了旧相识,所以叙了叙旧,晚回来了一些。”独孤沐月微微颔首轻轻说道。

“可是,你可知道家里的仆役怎么说?”二姨娘听闻独孤沐月的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妹妹刚刚已经告知与我了。”独孤沐月语气丝毫不见慌乱,“家里的仆役敢这么议论自家主子,二姨娘您可是要管教管家才好,以免什么时候这嘴碎的也嚼到您的身上。”

“你还狡辩,明明就是……”

第三章:独孤琴

二姨娘没有让独孤琴说下去,挥手制止了她,“沐月,既然人家有人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你跟琴儿一起出去的,可是仆役就仅仅说了你一个,这,你让二姨娘怎么替你说话。”
独孤沐月听闻嘴角勾了勾,直直的看着正位上的二姨娘,“您这么说可是要负责任的,若是没有您说的那种事,我这西候府大小姐的清誉可就是毁在您的手里了,我爹和大哥若是知道了,您恐怕就……”独孤沐月知趣的没有将后面难堪的说出来。

看着独孤沐月轻笑的看着自己,二姨娘长袖里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了一起,这个独孤沐月昨晚究竟是经历了些什么,为何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二姨娘可是想清楚了?”独孤沐月挑衅的看着二姨娘,尽管她脸上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是心里却是紧成了一团,她现在的确不是处子之身了,可是她不能先承认了,若是先承认,她的命今日可就是丢在这里了,这西候府没有一个人是站在她这边的,大家都恨不得赶紧让她消失,从而扶持二姨母的亲子上位。

不得不说,独孤沐月的心理站是有效果的,二姨娘听闻她的话,眼神犹豫了起来,她不敢冒这个险,昨晚手下的人只是说独孤沐月逃走了,可是并没有证实她的身子确实被人破了。

她要是真的强行给独孤沐月验身,这风险……

“娘,你还犹豫什么,赶紧给她验身啊。”独孤琴焦急的看着自己母亲,完全没有了解这其中的风险。

听着独孤琴的话,独孤沐月只是笑笑。

“给娘亲请安。”就在这时,一个男声传来,拉走了独孤沐月的视线。

将视线转向门口,独孤沐月就就看见一个长相凌厉的男人走了进来,虽然看起来是器宇轩昂没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沐月总是感觉这个男人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的狡诈。

“慎儿,起来吧。”看见自己的儿子,二姨娘眼中顿时满是柔情。

独孤慎起身的同时盯了旁边的独孤沐月一眼,然后淡淡的坐在了她的身边,“你们在说什么?”

“哥,你不知道,这独孤沐月……”

独孤琴的话还没说完,独孤沐月就直接上前扇了一巴掌,由于这个巴掌太过急速和突然,当场的几个人愣是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独孤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直接抓住了独孤沐月的手。

独孤沐月见状嘴角冷冷的扯出了个弧度,“我一是西候府的嫡女,二是她独孤琴的长姐。是那条家规规定她一个庶女可以直呼我的姓名。”

独孤慎听闻愣了愣,探究的直视着独孤沐月的目光,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了。

“那你也不应该打她,她毕竟是你的妹妹。”二姨娘见自己的女儿被打,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连装都懒得装了。

“我这是替您教训她,这也就是在家中,若是出去了她还这样,岂不是丢我们独孤家的脸,到那时,恐怕就不是这一巴掌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独孤沐月不急不慢的抽出独孤慎握住自己的手。

“你,你……”独孤琴捂着脸恨恨的看着独孤沐月,眼神里满是毒辣,“你最好还是先紧张你自己吧,到头来,不知道败坏独孤家名声的究竟是谁呢?”

“把验身的婆子叫进来。”二姨娘眼神一沉说道,虽然不知道昨晚独孤沐月究竟是经历些了什么,但是看她今日的样子,似乎是开窍了,再这样的下去,要除去她就不是那么简单的时候,今天就算是冒险她要也一试。

否则等她驻扎边境的父亲和哥哥回来,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办了。

听见二姨娘的话,独孤沐月的手颤了一下,但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看见独孤沐月略有所思的眼神,独孤琴露出了一丝狡诈,“怎么?姐姐现在知道害怕了?”

听着独孤琴故意喊重的姐姐两个字,独孤沐月慢慢抬起了头,眼神里一片笑意,“我为何要害怕?”

“哼,当然是……”独孤琴再刁蛮也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女孩,所以有些话还是说不口的。

“沐月,你最好还是乖乖验身的好。”独孤慎死死的看着独孤沐月,“要不然动静弄大了对谁都不利,你说呢?”

独孤沐月知道验身这件事肯定是躲不过去了,眼神里也染上了少有的慌乱。

婆子被请进来后,就直直的走向了独孤沐月,“大小姐还请到里面。”

独孤沐月眼神冷冷的挥掉了婆子伸向自己的手,“谁允许你可以碰我的?自己的身份不清楚是吗?”

婆子显然是跟二姨娘也是一个阵线的,见独孤沐月反抗,嘴角勾了勾,整张脸都笑的皱在了一起,看起来让人异常反感,“大小姐最好还是自己进去的好,否则我们这些奴婢可就是要动手了。”

“动手?”独孤沐月仿佛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的动手是对我吗?”

婆子点头,回头招了招手,然后独孤沐月就看见几个彪悍的男仆役进来了。

“你可知道我是谁?”独孤沐月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婆子。就算是有了二姨娘的示意,那这些奴婢的胆子未免也是太大了些。

也许是自己这副身子以前太弱了,以至于奴婢都不拿她当回事。想到这里,独孤沐月就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目光也渐渐凌厉了起来,周身散发起了冷然的气场。

看着这个样子的独孤沐月,一众的奴婢有些微愣,竟是不敢动手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二姨娘皱眉喊着。

手下的人一听,赶紧的走向了独孤沐月,想要擒住她。看见他们的动作,独孤沐月的嘴角微勾,身形站定,“我最后说一次,不要碰我。”

可是走向她的几个男人显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步伐并没有停下来。

“哼,找死也要适合而止好吗?”独孤沐月抬脚向前,立刻放倒了两个男人。

剩余的人被独孤沐月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招式惊住了。

第四章:休书是吗,给你

“怎么?还有人想来试试吗?”独孤沐月冷着脸看着面前围住自己的人,她生平最恶心男人,尤其是没能力的男人,恰巧站在她面前的就正好符合她的标准。
“滚。”看见他们怯懦的眼神,独孤沐月觉得自己连抬脚都是浪费。

“不要太过分了。”独孤慎一把抓住独孤沐月的手,眼神里一片的不满,虽然这个女人的转变让他震惊,但是今天最主要的可不是这个。

“我说了,”独孤沐月回身冷冷的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我,你是听不懂吗?”

独孤慎被独孤沐月的眼神震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放开了手。

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二姨娘愤愤的开了口,“你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擒住她。”

被自己母亲这一吼,独孤慎也算是回过了神,赶紧的欺身向前想要抓住独孤沐月。

独孤沐月哪会让他得逞,轻巧的后退几步,将手臂抬起做出防御的动作,“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碰我。”

“作为独孤家的大小姐,最好是不要做出这种动作。”独孤慎完全没有将独孤沐月的动作视为威胁,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独孤沐月深深闭上了眼,叹口气,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是一片的杀意,“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就开始了凌厉的攻击,在以前的世界里,独孤沐月接受的是顶级的近身格斗训练,现在就算是身体不给力,但是那些动作还是忘不掉的。

五招过后,独孤沐月高傲的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独孤慎,“怎么?现在还想擒住我吗?”

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样,二姨娘神色慌乱了起来,赶紧的起身跑上前,跪在了自己儿子面前,抬头看着独孤沐月,“你在干什么,他可是你的哥哥。”

“哥哥?”独孤沐月冷哼了声,“我怎么记得我的哥哥只有独孤御一个人。”

二姨娘听闻独孤沐月的话,立刻起身想要扇独孤沐月的脸,可是独孤沐月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想打我你也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我,我这是替你父亲管教你,”二姨娘抬出了独孤沐月的父亲,“不管怎样,你今天是必要给我验身。”

“好啊,验身是吗?”独孤沐月抬脚放开了独孤慎,看着不远处震惊的独孤琴,“既然是必须的事情,那就麻烦妹妹给我开个道儿吧?”

说完也没有等二姨娘几个人反应过来,直接走到了独孤琴面前,将她推翻在地,掀起了她的裙摆,“不是要验身吗,我就先替妹妹验好了。”

独孤琴没有想到独孤沐月会这么对自己,顿时羞愤的喊了起来,“娘,哥……”

二姨娘见独孤沐月这般欺辱自己的女儿,忍不住上前想要搬开独孤沐月的身子,可是她一个女人怎么会搬的开独孤沐月。

“静安侯世子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接着一个男人就走进了房间,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独孤沐月不急不慢的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微微欠身,“见过世子。”

她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未婚夫,据说好像是娃娃亲,既然是占据了这个身子,至少对待她喜欢的人,还是要在意的,这也是独孤沐月能为这个做的唯一的尊重了。

秦羽看了眼独孤沐月,又看了看地上的独孤慎和独孤琴,语气里满是怒气,“这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你看到的这样啊。”独孤沐月不在意的耸耸肩。

“世子。”二姨娘好像是找到了靠山,连忙抓住了秦羽的袖子,“你不知道,沐月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仅打了慎儿,还想强行给琴儿验身……”

秦羽听闻不敢置信的看着独孤沐月,“这是真的?”

独孤沐月淡然的点头,“是,可是……”

“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女孩,我真的看错了你。”秦羽突然愤愤的开了口拦断了独孤沐月的话,一边说一边还指着她。

独孤沐月看着指向自己的手指,突然就笑了,“我怎么了?”

“怎么了?”秦羽不平的指着地上的独孤琴和独孤慎,“你这样对你的妹妹和哥哥,这就是你父亲教与你的待人之道吗?”

“你怎么不先问问他们做了什么,值得我这样?”独孤沐月定定的看着秦羽,眼神里没有任何的退让。

秦羽看到独孤沐月坚定的眼神,微微愣了愣,但嘴上却还是原来的说辞,“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你都不该如此。”

独孤沐月听闻释然的笑了,好吧,既然他根本就没有关心自己的意思,那自己该狡辩什么呢。

“我想我应该认真的考虑一下我们的婚约了。”秦羽严肃的看着独孤沐月说道。

二姨娘几个人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喜意。

“婚约……”独孤沐月默默的念着,然后抬头直直的望着秦羽,“你就坚定认为今日之事是我错是吧?”

秦羽看着独孤沐月的眼神,心里有些微颤,但还是点了点头。

独孤沐月见状了然的点头,回身看着身边的灵儿,“给我拿纸笔过来。”

对于一个不想相信你的人,你说什么都是虚妄的。无所谓了,既然这个秦羽不是真心的待她,那她也没必要挽回什么了,解释这种事情,她是最不擅长的。

灵儿将纸笔捧着过来,递给了独孤沐月。独孤沐月伸手将纸铺在桌子上,蘸了笔墨还是写着什么。

几个人不知道独孤沐月的意图,只是愣愣的看着她的动作。

“好了。”独孤沐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字迹,然后吹了吹甩在秦羽的胸口,“给。”

“这是……”秦羽不敢置信的看着纸上的内容。

“你不是看不上我了吗,”独孤沐月淡淡的解释,“那我就不碍您的眼了,这是休书,我已经将自己的名字写在落款那里了,你只要写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不是,我刚刚的意思不是……”秦羽看到独孤沐月是认真的,赶紧焦急的想解释。他心里还是喜欢独孤沐月,只是刚刚觉得她的行为不是很妥当而已,说那些解除婚约的话,也只是吓吓她而已,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当真。

独孤沐月轻轻的摆手,懒得听他的话,“我们之间的婚约到此为止就算是解除了,你要记住,是我独孤沐月休的你。”

说完也不等秦羽反应径直想走出房间。可是她没有想到……

“怎么?想走了?”独孤慎站在门外奸诈的笑着。

独孤沐月看了眼独孤慎后面站着的弓箭手,嘴角弯了弯,她竟然刚刚没有察觉到他的离开,看来自己的侦查意识弱了不少,唉,终归不是自己的身子,用起来就是不方便,有些时候意识跟行动配不起来。

“独孤慎,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独孤沐月冷冷的看着他,“刚才我可以原谅你,也就只是当你是不懂事,可是你要是这样的话,”独孤沐月指了指拿弓箭指着自己的弓箭手,失笑,“赌上了我自己的性命,我可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了呢。”

原本只是以为他们只是陷害自己那么简单,可是现在看来,这帮人竟是要取自己的命啊。呵呵,事情现在倒是变得好玩起来了。

“我今日敢这样做,就证明我根本就不在乎后果,”独孤慎不在意的摊手,“而且,你认为自己还能活着出去吗?”

“哦?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不会活着出去呢。”独孤沐月看着他后面一众的弓箭手喊道,“你们可知道我乃是西侯府的嫡女,今日之事若是传到了我父亲的耳朵里,你认为你们还有什么活路吗?”

为首的弓箭手为难的收起了自己的弓,“大小姐,我们只是听从军令而已,独孤老爷走时将兵力交给了独孤公子。我们只是听命行事而已,还望您能谅解。”

独孤沐月听闻神色敛了敛,然后心生一计,迅速的推到了最邻近自己的独孤琴身边,将她一把提起挡在身前。

“你想干什么?”独孤慎见自己的妹妹被她擒住,顿时满脸的焦急。

独孤沐月轻轻的弯了弯嘴角,“借你令妹一用,为保命而已,不要介意。”

二姨娘赶紧的抬头,冲着门外,“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赶紧放下箭。”

独孤慎也马上下令,让手下的人放下拿起的弓箭。

“我父亲的房间在哪里?”独孤沐月满色狠厉的捏紧了独孤琴的脖子。

二姨娘见自己女儿瞬间涨红的脸,焦急的挥手,“我告诉你,你不要再用力了。”

秦羽见独孤沐月的动作,想要起身向前,可是独孤沐月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退回去。”

“沐月,你不要……”秦羽想要劝解一下她,可是独孤沐月压根就懒得看他。

第五章:兵符

“秦大世子,你自己也看到了,这是他们想要我的命,”独孤沐月看着外面层层围住的人苦笑了下,“你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
“你的手腕上……”独孤琴突然奋力的喊道。

原来,独孤沐月伸手抓住独孤琴时,手腕也露了出来,上面光洁如瓷,没有任何守宫砂的痕迹。

二姨娘看到也惊了下,随即得意的笑了起来,“独孤沐月啊独孤沐月,这可是你自己栽下来的。”

独孤沐月看着自己的手腕,毫不在意的抿了抿嘴,“你如果还有心情得意的话,最好赶快告诉我父亲的房间,否则,”说着独孤沐月手下使了使劲,顿时独孤琴的喉间就传来了痛呼,“我不知道你的宝贝女儿还能撑多久。”

“不要,我这就告诉你,这就告诉你。”二姨娘赶紧开口,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就,就在后面院子里的第二个房间。”

独孤沐月笑了笑,手下的力道略微松了松,“谢了。”说完就挟持着独孤琴退出了房间。

掐住自己的手松了,独孤琴赶紧的喘了口气,随即狠狠的说道,“你认为自己可以逃的掉吗,我跟你说这王府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

独孤沐月不在意的笑笑,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些,“我倒是不在意死在这里,只是,”顿了顿,独孤沐月的语气冷了下来,“我要是死了,你认为我会放过你吗?”

说完也不理会独孤琴惨白下来的脸色。

“进去。”到了二姨娘说的那个房间,独孤沐月一手将独孤琴推了进去。

独孤琴被推了一个趔趄,显些摔倒,“你干什么?”

独孤沐月没有理会她的话,自顾自的开始看着整个房间的构造,兵符应该是在这里没错了。

“我问你呢,你究竟想干什么?”独孤琴见独孤沐月不理会她,语气焦急了起来。

“你是自己主动安静些,还是,”说着独孤沐月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我帮你。”

独孤琴赶紧的低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兵符这种东西历来都是敏感的,作为独孤家的嫡女,她父亲肯定是告于过她的,可是,无奈独孤沐月现在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布置的很简单,只有一张床,桌子和书柜,其余的就没有了。

看着房间的结构,独孤沐月首先是排除了有暗室的可能,看着书柜,独孤沐月的眼神暗了暗,上前细细的看着书柜的每个角落。

独孤琴虽然是好奇,但摄于独孤沐月的威胁之下,也不敢开口,只是定定的看着独孤沐月的动作。

书柜里的书籍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关于兵术的,看来自己的父亲是单纯的武将。

突然,翻看着书籍的独孤沐月看到了让惊喜的一幕,就在她捧着的这本书的中央,有一块被掏空的地方,里面静静的躺着虎符。

怪不得刚刚她直觉就是拿起这本书来看,看来潜意识里父亲说的话,她还是有印象的。

独孤绝在当日出兵之时,就悄悄的将独孤沐月叫进书房。

“月儿,为父这次要出兵,不知是吉是凶,”独孤绝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若是在这里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拿出这个。”

说着独孤绝将后面书柜里的一本书抽出,打开,“这里放着的是可以调动西候府全部兵力的虎符,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取出。”

独孤绝深知自己女儿怯懦的性格,更是知道二姨娘的野心,可是,这次是皇上的圣谕,出兵边境,不可违抗。

这一走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他不能不为自己的女儿考虑。

独孤沐月握紧了手里的虎符,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独孤琴在看到虎符的那一刹那,脸色就变了,满是不可置信,“这,这是……”

“虎符,”独孤沐月笑意满满的回头看着独孤琴,“很惊讶是吗?”

独孤琴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她,“不可能的,父亲不可能……”

“知道什么叫嫡庶有别吗?”独孤沐月扬着下巴走到独孤琴面前,“就算我是个女儿身,但也足以压制你和独孤慎,下次记得欺辱别人前先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和资格。”

说完,独孤沐月就撇下了独孤琴,径直走出了房间。

独孤慎万万没有想到独孤沐月回来之时,局势会发生这么大的逆转。

“虎符在此,西候府将士听令。”独孤沐月微扬下巴,高傲的看着面前的众人,“即刻放下手里的武器,擒拿独孤慎和独孤琴等人。”

军令如山,将士所做的不是认头领,而是认虎符,谁拿着虎符,谁就是调动他们的人。

“是。”齐刷刷的单膝跪地,众人皆低头听令。

“你,你……”独孤慎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独孤沐月,他以为独孤沐月是挟持着独孤琴逃走了,没有想到她竟是去找虎符,并且真的就让她找到了。

看着被擒住的独孤慎几人,独孤沐月嘴角弯弯,将手里的虎符放进袖口,“你认为就凭你们几个人就可以扳倒我吗?真是好笑的很,你们办事前也不先看看自己的身份。”

“你怎么会有虎符?”二姨娘还是不愿相信,她一直以为在独孤绝的心里,这个女儿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的。

独孤沐月懒得跟她解释什么,回头看着秦羽,“世子,接下来就是我们独孤家的家务事了,还请您离开。”

听着独孤沐月如此明显的逐客令,秦羽脸色尴尬了不少,“沐月,我……”

“还请世子离开。”独孤沐月冷眼伸直自己的手臂,直直的伸向门外。

秦羽见独孤沐月这般冷清,也就不再找没趣了,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秦羽离开的背影,独孤沐月慢慢的走到大厅的正位坐下,低头斜眼看着二姨娘几个人,“我还没死,这样的话事情就变的不好办了呢。”

二姨娘知道自己这次的决策是失准了,连头都不敢抬起。

“不过……”独孤沐月故意的拉高了声调,满意的看着几个人瞬间变了的脸色,“不过,我不想计较这件事情。”

什么叫不想计较?几个人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独孤沐月,她的意思是原谅他们的这次作为了吗?

“你们没想错,”独孤沐月低头端起了桌子上的白玉瓷杯,轻轻的抿了口茶,“怎么算,这都是独孤家的私事,闹出去总归是不好看的,你们说呢?”

二姨娘低头眼珠转了转,手指缠在了一起,她不知道独孤沐月话里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好了,”独孤沐月起身,长舒了口气,“灵儿,我们走吧。”

灵儿赶紧的走过来,轻扶着独孤沐月抬起的手。

看见独孤沐月是真的不计较,几个人都松了口气,在门口的时候,独孤沐月突然停住了脚步,恍然回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人,“对了。”

几个人听到独孤沐月突然开口,刚刚放下的心就又提了起来。

“秦羽的婚事我想了想,还是正式些好。”独孤沐月自顾自的说,“父亲和哥哥现在都不在家里,那就只有你去了。”独孤沐月说着看着独孤慎。

“去干什么?“独孤慎不解。

“去正式的解除婚约。”独孤沐月定定的看着独孤慎,“不要告诉我这个你都不会做。”

“那就让慎儿去好了。”二姨娘急不可耐的说,本来她就不想让独孤沐月和秦家结亲,这下正好是遂了她的愿。

独孤沐月看着二姨娘急切的嘴脸,只是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

走出房门,独孤沐月才真正的松了口气,长吸口气然后重重的吐了出来,“灵儿。”

灵儿正想着事情,被吓了一跳,“是。”

看着灵儿一副惊恐的样子,独孤沐月笑了笑,“你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灵儿不好意思的微微低头,“对不起小姐,我刚刚走神了。”

“灵儿,”独孤沐月抬头看着这个世界陌生的天空,“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有啊,当然有,但是,灵儿硬是将嘴边的话压了下去。

“想问你就问好了,我保证都告诉你。”独孤沐月笑着说。

灵儿抿了抿嘴,抬头时眼睛是一片清明,“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小姐,我只要知道这点就好了。”

在独孤沐月身边服侍了这么些年,她怎么会没有察觉到不对呢,但是她不想计较这些,只要自己的小姐不会受人欺负,那她变成什么样都是无所谓的。

“你还真的是对她好……”看着灵儿的样子,独孤沐月不禁羡慕起了自己的这副身子,在原来的世界里,大家都是为自己而活着的,没有人有那个精力去担心别人,弱肉强食,能活下来就是庆幸了。

可是这个女孩却真的是真心真意的为自家小姐着想。这种心情,真的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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